第十章 比武
我就是流氓(流氓四部曲) by 血紅
2018-9-14 21:09
聖歷壹萬三千九十五年四月九日。
上完早朝的寧王氣沖沖的上了馬車,帶了我們壹路沖回了寧王府。
直接帶我到了密室,寧王壹掌粉碎了整張的青石條案,讓我不由咋舌他的深厚內力,起碼比我高了兩籌,當然,還是比不上三青他們。
寧王氣鼓鼓的說:“老六是越來越不象話了,他的人已經安排了四個職位在近衛軍裏面,這次我推薦妳擔當五成巡撫司的都統,居然還他和我搶?還把不把我放眼裏?怎麽說我也是他的哥哥,而且我以前從來沒和他們爭奪過軍方的職位,這次居然當著滿朝文物掃我的面子,我,我,我……”狠狠的壹掌虛擊在空中,‘嗚’的壹聲怪響,把對面厚厚的花崗石墻壁擊出了壹個深達兩寸的掌印。
我悠閑的靠在另外壹張檀木條案上,無所謂的說:“皇上怎麽說呢?”
寧王點點頭說:“父皇昨天晚上已經答應封妳爵位,並且改日還要秘密的厚賜妳。但是這個巡撫司的位置,老六當著這麽多人說出來了,他也不好駁斥回去,定了個比武爭奪官位的名堂。妳看,有把握麽?”
我皺了下眉頭:“對方派出的是什麽人呢?”
寧王哼了壹聲:“老六收羅的壹個武林高手,在西南壹帶山區非常有名的,叫做什麽‘橫天壹劍’的家夥,內線說他的劍氣已經可以外放了。妳,覺得如何?我是說,不能贏得太漂亮,但是又要父皇覺得妳是壹個可用的人才。這個比較難掌握尺寸吧?”
我想想說:“沒關系,我有主意了,保證不會讓六殿下覺得我們實力太強的。而且也絕對會讓陛下滿意。”寧王馬上松了口氣,笑著說:“我昨天晚上秘密覲見父皇的時候,已經給了要了壹棟很不錯的莊園了。就在流花川的支流飲馬河註入流花川附近,離聖京不過五裏路程。大概有方圓五十裏好地,到時候就是妳的封地了。”
我驚喜的說:“這倒是個好消息。”寧王呵呵笑著說:“不過是幾十裏地,算什麽好消息?日後我做了皇帝,我大大的封壹塊土地給妳。”
我搖搖頭說:“方圓五十裏可以駐軍多少人?而且離聖京只有五裏路程。”
寧王眼睛壹亮:“是,是,本王忽略了這個用途。嗯,私人封地,外人嚴禁入內。嘿嘿,我剛好叫壹品堂的‘水雲’先生去那裏訓練壹批青年高手,嗯,好,好,好……”
我驚奇的問:“水雲先生,就是號稱身法飄渺快捷天下第壹的水雲先生麽?”
寧王點頭:“不僅僅是身法厲害,水雲先生的內力,起碼可以在天下排名進入前五位。嘿嘿,我救了他兒子壹命,否則哪裏肯舉壹品堂全力幫我?”
又開始把玩條案上的那些小小的珍飾,寧王想了想說:“比武定在七天後在大內閱武場舉行,妳自己多做準備。嗯,晚上陪我吃飯,我要接待壹個客人。”
寧王的晚餐非常簡單,兩葷兩素四個菜而已,不過分量倒是足夠三個人吃的。
這樣的安排也讓客人非常的滿意,贊許的說:“陛下眾位王子中,也就只有五殿下如此節儉近民,很好,很好。”
這個客人就是號稱天朝文采第壹的大文人司馬上先生,他雖然沒有官職,卻可以隨意進出皇宮大內,沒有爵位,但聖京數千官員沒有壹個人敢對他大聲呼喝。無他,當今神仁皇把他稱為知音知己,誰又敢得罪皇帝的知己?
而司馬上只要在皇帝面前說壹句好話,就比妳自己辛苦表現壹年都有效得多。只是不知道司馬上是自己來拜訪寧王,還是寧王邀請他過來吃頓真正的便飯的。
聖歷壹萬三千九十五年四月十六日清晨。
寧王,我,帶了三青,以及兵火二人,雲鶴仙子,三掌七劍九煞星,五十錦衣護衛,壹百鐵甲侍衛,慢慢的騎馬行向皇宮。
路上,恰好碰到了壹個面容和寧王有幾分相似,年輕了幾歲的青年人,也是帶了大群的隨從護衛,冷笑壹聲:“皇兄,希望妳選派的人今天不要當場丟人現眼的好。”冷笑聲聲中縱馬飛馳而去。
寧王氣惱的說:“老六太不象話了,體統何存?”
我冷冷的挑撥了壹句:“殿下是我們的主子,不給殿下面子,豈不是我們九更加不算東西了?”果然,身邊傳來了十數聲低沈氣惱的悶哼聲。
寧王滿意的給我打了個眼色,我微笑著問:“不知道六殿下是和誰拉上了關系。否則就算兄弟間爭奪點東西,也不用這樣小心眼的非要給殿下壹個難堪。何況五成巡撫司兵馬都統這個位置,雖然管得寬,但是並沒有太多的兵力可供調動。沒來由以前大家都不註意,殿下壹推薦人,就馬上有人出頭搶奪吧?”
寧王臉色陰晴不定,壹路沈思的到了皇宮門口。我們的大隊人馬在大門口外向左壹轉,沒有經過皇宮,繞著城墻走了壹圈,就是皇宮後面的大內閱武場了。
此刻,閱武場四周密密麻麻的圍上了超過三萬的鐵甲禁軍士兵,鼓聲‘隆隆’中,上百騎重甲騎兵在場地裏左右沖刺,沈重的馬戰武器把當作靶子的兩人合抱木樁打得四散飛裂。由此可見天朝軍力之盛。
我們下了馬,寧王留下了三青等人,帶我上了觀武廳,裏面冠冕聳動,盡是聖京的權貴人士。
寧王帶著我壹路打著哈哈的走了過去,壹些人是真心真意的問好,另外壹些就是皮笑肉不笑的對著寧王裂了下嘴巴意思意思就過去了。
蔡丞相慢慢的走了過來,咳嗽壹聲,寧王猛的回頭:“哎呀,蔡丞相,失禮了,沒有看到您過來了。”
蔡丞相微微抱拳施了個禮,笑著說:“這位就是上次救犬子於為難的楊統領吧?嗯,果然少年英雄,英姿不凡啊。我買楊統領贏得這個都統的職位。”對著寧王含笑點點頭,也不等寧王的回應,轉過身子,壹步三搖的慢慢步向了秦學士以及左丞相晁丞相說話的地方。秦學士對著我們這邊微微的含笑示意,轉過身子,帶了兩個丞相徑直到了靠近寶座的地方站定了。
寧王和我相視壹笑,轉身處,卻看到幾個王子臉色極度難看的看著我們。寧王對著他們微微壹笑,雙手輕輕壹攤,不作任何解釋的帶我找曾大先生拉攏感情去了。
‘叮叮叮’三下清脆的玉罄敲擊的聲音,紛紛亂亂的文物百官馬上按照官職高低站好了位列。
神仁皇在數十個內侍的擁護上走上了三尺高的玉臺,慢慢的坐在了寶座上。
免不了我們又要磕頭舞蹈,山呼萬歲了。
神仁皇看起來心情不錯,精神也很好,笑呵呵的說:“眾卿平身。”如果不是為了照顧周圍人的面子,在神仁皇說平身的同時我就彈起來了。不過考慮到後果是自己的小腦袋馬上被殿上的秘宮武士給砍掉,我放棄了這個想法。
神仁皇示意我上前,我恭恭敬敬的走了上去,跪在地上,又來了壹次跪拜大禮。
神仁皇點點頭說:“很好,嗯,很好。有這麽壹股子當將軍的味道。”神仁皇此言壹出,我清晰的感覺到周圍文武大臣的騷動。同時投向我的眼光從輕視馬上變成了火辣辣的熱情,而那些本來不過是不屑的目光馬上變成了極度的仇視。
神仁皇沒有召見‘橫天壹劍’,直接問我說:“楊卿家認為,此次比武,該如何進行?”
我胸有成竹,直接說:“如果按照江湖武林的比試方法,不過是看相互之間誰的內功深厚,誰的招式驚奇,卻對上陣殺敵沒有絲毫用處。”
神仁皇驚奇的問:“此言當真?不是所謂的內力越深厚,武功越高,殺敵就越厲害麽?”
壹個身披金甲,威武到了極點的武將‘騰騰騰’的上前幾步,微微壹躬身說:“啟稟陛下,楊統領的話不錯。江湖武林手段,和上陣殺敵的武功不能混為壹談。就算天下第壹高手,在千軍萬馬之中也僅僅能夠自保,破陣殺敵,還得看槍馬弓矢的硬功夫。”
神仁皇點頭,馬上做了決定:“好,拿披掛和武器上來,著兩位卿家即時穿戴,禦馬房引兩匹駿馬上來。”
我回頭對著寧王微微壹笑,寧王會意的頷首微笑,而六殿下那邊已經是人人色變了,六殿下不由上前幾步說:“父皇,此事不公平。我推舉的唐統領馬上功夫並不熟悉,怎麽能比賽馬戰呢?”
神仁皇微微怒到:“豈有此理,妳推舉的人爭奪都統之位,如果不諳馬戰,談什麽統領兵馬?張尚書,簽訂生死狀。”兵部張尚書飛快的寫下了兩份生死由命的生死狀,我飛快的簽名,穿了披掛,選了壹柄上百斤的純鋼戰斧,慢慢的上馬開始熟悉馬性。
那邊,六殿下推薦的‘橫天壹劍’壹咬牙,簽上了自己的名字。張尚書馬上把生死狀遞給了神仁皇做為監證。
四周的禁軍精力十足的敲打著上百面的十六人合抱的牛皮巨鼓,‘隆隆’聲響徹天地,數萬禁軍士兵不停的呼喝著戰號,敲擊著手裏的兵器。長風襲來,卷起了地上的塵土,‘呼呼’的卷過了整個閱武場,很有點沙場秋點兵的味道。
‘橫天壹劍’明顯生疏的頂著上百斤的金絲鎖子甲,手上提了壹柄丈二點金槍,騎著那匹駿馬繞著場子緩緩的溜達了壹圈。
充當中軍官的那位四品太監統領站在觀武廳前的高臺上,手中金色龍旗狠狠的向下揮舞了壹下,夾雜了深厚內勁的龍旗發出了‘獵獵’響聲,竟然壓過了現場的鼓聲,叫聲,兵器敲擊聲。
我暴叱壹聲,驅馬直向‘橫天壹劍’奔去,那家夥居然也是全速沖向了我……
二十丈,我巨斧向天,十丈,我戰斧已經開始微微下垂,壹丈,我暴喝壹聲,‘驚龍氣’全力運轉,精鋼戰斧暴出壹片精芒。老頭子傳授的‘破陣三連斬’帶起了三道弧形的氣勁,劈向了‘橫天壹劍’。
受我身上殺氣的影響,‘橫天壹劍’坐下的駿馬竟然失驚人立而起。
我獰笑著惡狠狠的連馬帶人劈了下來,坐下駿馬飛馳而過。後面血霧翻騰中,‘橫天壹劍’壹招未發,連人帶馬被我當場劈成了三十六塊。
血腥氣息翻湧中,周圍禁軍戰意高漲,瘋狂的叫囂起來。兵部張尚書高聲宣布:“寧王府侍衛統領楊偉勝。”聲音裏頭卻參雜了壹點點的疑慮,我知道他認出了我所施用的‘三連斬’。不過,我不明白為什麽老頭子平日用得最好的是槍和劍,偏偏又教了我這‘三連斬’來。
我大補踏進觀武廳,在寧王的喜色以及幾個親王蒼白的眼色中跪倒在地:“陛下恕罪,臣壹時收手不住,誤傷禦馬,罪該萬死。”
神仁皇笑得合不攏嘴:“何罪之有?卿今日表現,頗有汝父昔年破陣雄風,朕心甚慰啊,區區壹匹禦馬,當得了什麽關系?”
神仁皇此言壹出,張尚書壹臉狂喜,強忍著沒有發出驚叫,而幾個軍方高級將領眼中壹亮,差點就飛仆了過來。神仁皇突然壹楞,好像想起了什麽,有點難堪的笑了笑,大聲加封。
除了寧王給寫過的那些頭銜,估計是神仁皇自己的意思,把我加升成了五城巡撫司的巡撫使,也就是說,我除了帶領那壹萬士兵維持聖京日常治安以外,還有了隨意帶領捕快差役抓人捕人的權利,除非是兩品以上官員,否則我完全可以穿堂入戶,無人敢擋。寧王不由露出了意外的喜色,稍微沖淡了神仁皇失口泄漏了我身份帶來的憂慮。
神仁皇的確酒色過度了,也就這麽壹陣子時間,就有點精神不濟,微微打了個呵欠,就在觀武廳詢問了壹下有無重要事情回報,發現百官沒有要事上報,直接就起駕回宮了,委托了張尚書主持我的慶功宴……
看著張尚書以及幾個高級將領差點想撲我身上的神色,我和寧王對視壹眼,苦笑起來。雖然突然增加了在軍方的極度忠誠的強大援助,卻也在其他親王面前暴露了我們的壹部分實力,也不知道是福是禍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