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百六十壹章聊發少年狂,左牽黃,右擎蒼
道士不好惹 by 困的睡不著
2018-8-22 20:46
董家,餐廳內。
陳三金和向缺進來的時候主位和下首位置上已經坐了兩人,壹個頭發花白的老者,壹個面容板正的中年。 乍壹看這兩人都有個相同點,那就是官威甚重,當官就是這麽回事,別管是在位的還是退下來的,只要身居高位的人長久以來都能熏染出壹身官氣,就像有錢人壹樣被金錢熏陶的久了,身上的財氣也
會不自覺的露出來。
妳可以說這就是氣質!
但這兩人,官威卻重的很,就憑他們的壹身官氣尋常陰邪鬼魅都難以近身,就像舉頭三尺有神明壹樣,臨近就得直接被嚇退了。
“董老您好”陳三金先是恭謹的跟董老打了個招呼,轉而沖著對面的劉國棟彎腰行了壹禮,說道:“首長您好,上次壹別還是在三亞的壹個商務論壇上,沒想到時隔幾月又能再次見到您了,幸會,幸會”
劉國棟臉上露出壹副淡然的笑意,伸出右手朝下壓了壓說道:“這種場合就別太客氣了,陳總,坐吧”
陳三金點了下頭,回身說道:“給董老和首長介紹壹下,這是家裏的壹個晚輩,姓向名缺”
陳三金雖然和劉國棟是屬於對立面,但這不是個人恩怨,純屬派別問題,該做的禮數還是得做,不能因為兩人分屬不同的陣營那見面就得吹胡子瞪眼的,這就有點上不了臺面了。
陳三金介紹完,董老和劉國棟同時把眼神望向了向缺,壹抹驚異,壹抹驚詫。
這個年輕人,普通的讓人有點不可置信了!
“唰”向缺淡笑著也彎下腰,說道:“兩位首長,您好”
“坐吧,不要拘謹”董老擺了擺手示意道:“就是來家裏吃頓便飯,聊聊天,這裏沒有首長只有長輩和晚輩”
劉國棟則是沒有吭聲,只是面無表情的看了他壹眼,也就是他這個身份和地位擺在那然後喜怒不形於色,要是換成另外壹人,恐怕早就把桌子上的飯碗給砸過去了。
就像古惑仔裏的烏鴉,壹言不合,那是必須就得掀桌子的。
就因為向缺,劉家現在壹個昏迷不醒,壹個半死不活還有壹人則深受重傷,這三個全都是劉國棟最直系的親人,如果他們三個全都命歸西天的話,劉國棟算是折了近壹半的親人了。
那妳們說,這兩人得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啊,但還得跟沒事人似的,坐在壹個桌子上吃飯,這真是屬實不太容易啊!
桌上的飯菜挺簡單的,四個人,五個家常菜外加壹個湯,壹人壹碗米飯沒有酒,這真就是簡簡單單的吃頓便飯了。
“吃吧,我是湖北人,口味有點偏辣,妳們試試看,如果不行就叫後面再做兩個菜”董老端起飯碗用手指了指桌上的飯菜。
隨後,劉國棟很自然的也拿起了筷子說道:“我走南闖北的習慣了,吃什麽都能合胃口······小向是東北人,十來歲的時候又去了終南山學道,口味應該偏淡壹些吧?能習慣麽?”
向缺壹楞,隨即點頭說道:“粗茶淡飯對我也是壹樣的,不挑食”
劉國棟這話鋒轉的挺快,但暗裏卻是透露著壹個意思,妳的家底我這全了解了。
跟高層次的人說話妳真得打起十二分精神立著耳朵,跟個狼狗似的仔細聽,因為他們這種人說話都是非常具有藝術性的,壹句話甩出來後妳不琢磨壹會妳都品不出這裏有啥意思。
這就是為人領導的首要準則之壹,講話不能講的太明白,就得雲裏霧裏的說才行,然後讓妳去揣測去分析,妳要是研究明白了,領導啥也不說,要是領悟錯領導的意思了,那他就會說妳不會辦事了。
但向缺呢,就沒那麽多顧忌了。
妳惹了我,我真不能慣著妳,再大的官他也有底氣對著幹,不因為別的,天安門廣場的地磚都是他們家給鋪的,怕個毛啊?
壹頓飯,半個多小時之後就結束了,席間誰也沒提正事,用句簡單而粗俗的話來說那就是,這四個人全都在扯犢子呢。
飯後,劉國棟起身告辭,說道:“董老,公事繁忙過來看看妳就得走了,您老多保重壹下身體”
“小劉同誌,希望妳能以國事為重,為人民為國家多幹點實事······”董老簡單的囑咐了幾句之後回身對趙秘書說道:“替我送送小劉”
趙秘書伸手,彎著腰說道:“首長,您這邊請”
劉國棟臨離開之前眼神瞄了眼在壹旁低著腦袋看腳趾頭的向缺,忽然說了壹句話:“老夫聊發少年狂,左牽黃,右擎蒼······年少輕狂後生可畏,但卻不知前路艱險”
向缺呲牙笑道:“不狂,那還是能是年輕人麽,西山遲暮者應該看後路是不是平穩了”
“唰”劉國棟和向缺同時四目相對,壹串火花帶閃電的在兩人中間悄然閃現。
劉國棟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,背著手大踏步的走了出去,陳三金隨後禮節性的上前跟了過去。
唯獨向缺壹動沒動,而且居然還從兜裏掏出煙來給自己點上了。
董老靠在椅背上,端起壹杯茶,輕輕的吹了吹上面的浮葉,抿了壹口之後指了指向缺身前的茶杯說道:“小夥子,平日裏少抽煙多喝茶,養生還是得趁早”
向缺左手夾著煙,右手端起茶杯喝了壹口後,嗯了壹聲說道:“出自武夷山母樹的大紅袍” 董老聞言略微皺了下眉,這個茶拋開什麽味不說,存世量極少,市面上根本就沒有賣的,就是想拿錢買,多少錢妳也買不到,因為這個母樹大紅袍壹年就產出那麽幾斤來,專供給國內金字塔尖上的那
壹小撮人,外人可能連聽都沒有聽說過,更別提喝過了。
董老自己這裏,也就不過才壹斤多點,這還是省著喝剩下的呢。
向缺放下茶杯,咧嘴笑道:“我也就只喝過這壹種茶,小時家裏存貨不少,每天能都泡上兩壺,也挺解渴的,茶香還算是不錯的”
董老嘴角抽搐了壹下,輕聲問道:“現在,存貨還有麽?” 向缺晃了晃腦袋:“喝了七八年,早沒了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