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1-11-3 17:13
蘇可可自然還沒走,在我的唯壹的壹張大床上睡覺,她們幾個身高不夠,長相壹般,大桑拿不要她們,只能窩在按摩店裏。
我大言不慚的道:“只要妳們肯聽我的,我能叫妳們麻雀變鳳凰!”
潘春春拿著數碼相機過來接口道:“不要變什麽鳳凰了,壹天能有十個客人,提成有五、六百塊錢的,我們就心滿意足了!”
我接過她的數碼相機,並不是很高檔,是2G存諸的松下,還是裝5號電池的。
楊晨晨道:“我知道妳會畫,這幾天我花巨資,買了壹套高檔化妝品來,妳幫我們弄弄?”
我拿過來壹看,還是地攤貨,但我在周扒皮那裏幹了壹年,混的只是手藝,不是材料,有好的化妝品固然好,地攤貨也難不住我,更何況楊晨晨買的,是地攤貨裏的高檔貨,比小簫的要強不少。
潘春春坐在我對面道:“先替我畫畫吧,今天就沒開張!”
我拿起化妝品,調好色彩,就把她當成壹塊畫布,簡單粗暴的壹通畫,二十分鐘後,壹個清麗脫俗的潘春春站起來道:“這還是我嗎?嗯……!這樣出去,再穿得露點,生意壹定不錯!”
我對她道:“先別急著做生意,我要拍幾張不穿衣服的,來……!把衣服全脫了!”
其她幾個嘻嘻的笑,潘春春也不害羞,大大方方的把衣服全脫了,照我的話擺姿式。
接下來的幾天,蘇可可、童吻熙、楊晨晨也讓我拍了,蘇可可還跑去電子城,花了五塊錢,買了壹張Photoshop 6.1原廠簡體中文版的盜版光碟送給我。
我死纏爛打的從房東房間拉了壹條網線上來,利用以前在周扒皮那裏的人脈,向境外和國內壹些色情雜誌、模特雜誌投了稿。
周扒皮不懂電腦,所以這些事都得我來做,很多裸體模特公司的網站,只要原創裸體,照片在50張以上,而且不是抄襲的話,立即就有50塊錢打到我的銀聯卡上,壹家雖然不多,但我手上有十七家,而且超過50張、還有視頻的話,還會加錢。
就是潘春春這套,我挑選過的150張外加壹個兩分鐘視頻,我賣了230元,隨後我把楊晨晨發上去時,竟然有買家向我預定,要求我獨發他家,我當然獅子大開口,要人家800元/百張,那家竟然同意了。
五個按摩女中,最漂亮的是潘春春,其次是楊晨晨、蘇小簫、蘇可可,童吻熙個子最矮,長得也最不漂亮,五個人的共同的缺點就是奶子、屁股小,上不得大雅之堂。
於是我蠱惑最小的潘春春,說有有辦法可以叫她的奶子、屁股變大起來,不過得買壹些中藥配制成藥膏,她竟然答應出錢,幫我在附近中藥房買了壹大堆中藥來。
紅姐的按摩店生意好起來,店裏蘇小簫、蘇可可、童吻熙、楊晨晨、潘春春五個小姐,根本就忙不過來了。
紅姐樂得合不上嘴,不失時機的加錢,別人小姐100塊壹次,她店裏的五個小姐120壹次,價錢快超越壹些小的桑拿了,但就是這樣還是忙不過來。
於是只得再招人,只是店太小,太多沒地方做,同時開工的話,只能再招兩個,紅姐挑挑揀揀的,又招了廣東當地的佗地妹子黃可、和蘇小簫介紹來的江蘇妹子張優兩個,個都不高,但都超1.60米了。
既有新人,我當然不會放過了,黃可、張優的裸體照片,也沒過多久就替我賺了500塊錢。
我配的藥膏,只要在奶頭、屁眼裏每次塗壹點點,就能使她們散發出男人喜歡的奶香、騷香,引那些男人做苦力,幫她們抓捏奶子和屁股,而且越使勁,越瞎抓效果越好。
這之前我還以為潘春春最小,奶子壹定會變抓得最大,不料壹段時間後,奶子被人抓得最大的盡然是黃可,三圍達到了97,61,94,就是光長奶子、屁股不長腰圍。
蘇小簫已經達到29歲高齡,雖然也用了藥膏,但奶子、屁股就沒再長大了,始終都在80以下,要不是簫吹的好,生意就被奶子、屁股不斷暴長的潘春春、楊晨晨等人全搶光了,為此私下裏罵我沒良心。
我也解決了房租和吃飯問題,順帶還買部手機,也方便聯系業務,就這樣用周扒皮那裏學來的東西,在東莞勉強站住了腳跟。
這天,我正幫楊晨晨拍壹組照片,準備向龍虎豹交作業騙錢,忽然接到楚妖精的電話,我感覺很意外,之前我打了無數次的電話,讓她在姐妹中宣傳壹下,我說我還可以順便做鴨。
但楚妖精就是咯咯的笑:“別找我,我壹說心理咨詢師,姐妹就都躲著我,說我神精病,都躲著我,我還能幫妳嗎?再說了,現在小姐都樂觀著,沒妳想象的那麽悲慘,妳還是別打我主意了!”
打得次數多了,都是這幾句話,好在現在我也算生財有道,總算在周扒眼那裏的壹年沒白混,正宗大學學的專業用不上,撈偏門的手段用的好,並不為房租、吃飯煩心,正要把她忘掉時,她電話來了。
“大小姐!今天是哪陣風吹得,主動給我打電話?”我問道。
楚妖精道:“剛才有個客人,壹定要在我身上撒尿,這是什麽心理啊?”
我向楊晨晨做個手勢,意思是叫她稍等,對著手機說:“權力欲與占有欲太強,同時缺乏安全感,相當於……有些公狗喜歡同樣的動作,在自己搶到得地盤邊界上撒尿,表示自己的領土。”
楚妖精道:“那我們應該怎麽迎合?”
我說:“這個問題復雜了……別說,我對男性性心理有些研究,妳過來壹下,或者……可以向妳的老板推薦下,讓我給小姐們講講課。”我突然靈感發現,給妓女講解男性心理未嘗不是壹條新的生財之路。
楚妖精道:“妳可真市儈……嗯,是個可以嫁的男人……我幫妳向毛老板推薦下……哦,我去壹下妳們咨詢室,我還真有個問題要咨詢。”
咨詢室裏,楚妖精壹身白色旗袍,帶著裹滿善良的眸子,和雪白的肌膚,像個仙子般溫柔地問道“有個叫何青的婊子,我很討厭她,妳能不能把她用催眠術把她弄成癡呆,妳要多少錢都好商量。”
我說:“不能,技術上做不到。她怎麽得罪妳了。”
楚妖精咯咯笑著,溫柔得道:“那個臭婊子,跟我搶男人,長得這麽醜,還想和我鬥,我就是想解決她這個婊子。”
我奇怪了,第壹,明明是句粗話,為什麽會說得這麽溫柔;第二,她怎麽能罵別人做婊子。
我苦笑道:“心理咨詢師不是巫師,催眠術也不是巫術。”
楚妖精眨著媚眼仰望著我:“那妳不行啊”我道:“是心理學只發展到了這個地步。”
楚妖精如鈴般笑著,清醇地笑出個酒窩,道:“是嗎?妳不行吧。”
那觸手可及的芬香,讓我心旌蕩漾,我慌了神,道:“千萬別在壹個男人面前,說他不行。”
心裏想著:要是能把妖精的裸體照拍了,壹定能賣大價錢,要人家1000,噢……!不要人家5000千塊錢每百張。
楚妖精輕笑道:“咯咯,妳行嗎?”楚妖精身上是法國名貴的香水,壹點都不嗆人。
我道:“要不我證明壹下。”
楚妖精伸了個長長的懶腰,打了個哈欠道“送我回去吧,妳這裏沒有我需要的產品了。”
那聲音,真好聽,讓我感覺失落中又感覺有希望。我牽著她的手送她下樓,前面是壹輛黑色的沃爾沃,我越來越興奮了,我想難道妖精約我在轎車裏玩野戰?這麽好的車,這麽好的夜色,那將是多麽值得收藏的記憶啊。
楚妖精回眸壹笑。纖纖玉手打開車門,壹扭屁股,旗袍的開口已經到了內褲處,露出肉色絲襪。她前踏壹步,微低修長的粉頸,像伊豆的舞女般迷人。
她指著開車的那個四十來歲的男人說:“毛老板,我幹爹。”
夢醒了,車裏還有壹個“幹爹”的男人,我不自然的笑了下,伸出壹只手去,彎腰掩飾自己崛起的某部分。
毛老板挺著腰板,點了下頭,壹眼養尊處優後的精光,他伸出手來道:“毛介衛,毛澤東的毛,蔣介石的介,汪精衛的衛,是小楚的幹爹……”
我忽然想起來,我答應了大齊,要去拜訪我們湖南在東莞的大哥大蔣耀東、東哥的,怎麽這兩天拍裸體給拍忘了……
我趕忙伸出手去,專業心理學的背景,讓我看人很少走眼。這家夥,絕對是個養尊處優的大流氓,因為氣質是裝不出來,尤其是眼神,現在流行玩滄桑,裝酷,其實沒有用,滄桑是寫在臉上的東西。
我呵呵壹笑:“這名字霸氣,近代三大風雲人物齊聚壹堂,想平凡都不行!”
毛老板笑笑:“江磊?心理咨詢師,湖南嶽陽人?”
我笑道:“對!”
毛老板看著正在上車的楚妖精道:“銜遠山,吞長江,浩浩湯湯,橫無際涯;朝暉夕陰,氣象萬千,嶽陽那地方好呀!我當兵就在嶽陽,山清水秀的,厚街至酒吧壹條街的大片範圍,就是妳們湖南人罩著的,我跟妳們湖南人的瓢把子阿東,也是老相識了!”
我笑道:“姓毛的跟姓蔣的自然是老相識!”說完我後悔了。
毛老板笑了起來:“此毛非彼毛,此蔣也非彼蔣,我們關系不錯,都是79年的兵,才參軍就打越南,都分配在43軍,從東線出擊,許司令的兵,自豪的很!”
我見毛老板手臂上凹進去壹塊,心裏壹動道:“那是槍打的嗎?”
毛老板淡淡的道:“再正壹點,我這條手臂就廢掉了,沒打到高平就被叫了回來,說起來不甘心,不過妳們蔣老大也好不到哪去,壹條腿廢了,被人擡回來的!”
我激動地站直了身軀,道:“毛老板打過老山?”
毛老板笑道:“其實是諒山、扣馬山壹線,我們團奉命向南攻擊前進!老山戰役是84年開始打的,不過妳壹個小年輕,能記得老山就不錯了!”
我敬了壹個軍禮道:“我壹向羨慕戎馬之人,只可惜夢想多半完不成,變成了壹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。當過兵打過仗的都是我們國家、我們民族的英雄。”
我說這話,壹是真心,二也是為了拍毛老板壹個馬屁。做為心理咨詢師,拍人馬屁是基本功。做為壹個熟悉成功學的非成功人士,我可以較有把握地把成功學簡單濃縮為“會拍馬屁”四個大字。
毛老板果然露出了笑容,而且不是由肌肉牽引而是內心牽引的笑容。他道:“江磊,有沒有時間陪我去嘆杯茶,聽說妳想給家華的技師講心理學,妳也讓我這大老粗學學。”說完看了楚妖精壹眼,楚妖精只是優雅的笑著,壹句話都不說。好聰明的女人。
我感激地看了眼楚妖精,道:“好的,我本來是很忙的,但毛老板請,再忙我也要去。”
我坐上Volvo的後排,跟楚妖精坐在壹起,但分開壹定的距離。她像個處女,我像個純潔的唱詩班的學生。當著幹爹調情都不敢,幹爹?騙鬼鬼都不信。
楚妖精嗲道:“幹爹,我們是去喜來登還是豪京。”
毛老板道:“小楚,那種地方時喝酒的,不是嘆茶的。”
楚妖精道:“嘆茶啊,小楚最會了,我大學選修過茶藝。”
毛老板道:“妳要是沒有兩下子,我也不會疼妳了。”
車子開了很久,停在厚街北部壹個很郊外的草棚前,根本不起眼。
毛老板走出沃爾沃,我才發現他居然穿著短褲和拖鞋,身著短褲拖鞋,開著沃爾沃,這實在是別有壹種風味,這在上海北京是很難看到的,在佛山東莞還真有壹群“土”老板就是這種裝束,我認為廣東人的低調務實很難得,廣東有錢人很多卻很少張揚,甚至妳罵他他都笑笑,接著做他的生意或者打他的邊爐。
這家草棚也賣食物,廣東那好吃之地,毒蛇作羹,老貓燉盅,斑魚似鼠,巨蝦稱龍,烤小豬而皮脆,煨果貍則肉紅,但毛老板只點了壹盤鵝腸,壹碟水煮花生而已。讓我想不到的是,毛老板對服務員無比客氣,每壹個送茶、菜的服務員,都會說聲多謝。
毛老板將壹壺大紅袍放在桌子中間,楚妖精親自幫洗紫砂杯。土色地小杯子在她的皓腕下溜溜地像聽話的小球。
毛老板道:“我是個大老粗,小江,妳是知識分子,我不了解妳的心理學,妳說說看妳能幫我的家華做什麽?”說著話,向楚妖精,揮揮手。
我不明白他的意思,但楚妖精懂,嘻嘻壹笑,脫去身上白色的旗袍,露出雪白的胸脯,裏面穿著壹件白色的蕾絲,壹根吊帶吊著脖子,兩團奶子白晃晃、顫抖抖,兩條手臂白生生。
我目不斜視道:“按照弗洛伊德的理論……”
毛老板擡著手,微笑道:“妳就說,妳能幫我做什麽?”
我道:“心理咨詢主要目的是提高小姐們的心理健康水平。”我見毛老板眉頭微皺了壹下,趕忙說:“我可以幫妳安撫壹些小姐波動的情緒,提高工作效率。另外我對男性性心理也有些研究,可以解決小姐工作上的壹些疑惑,提高她們的業務水平。”
毛老板道:“妳是說妳想做我的桑拿培訓師?我的桑拿培訓師都是在這行出身的行家啊,妳以前做過這行?”
我道:“毛老板誤會了,我還真沒有做過這行。現在我也不準備進入任何壹個公司,我已經自己創業了,想去家華做事,也只是做自己的業務,當然是雙贏。”
毛老板雙手接過我點石心理工作坊的名片,道:“不錯,年紀輕輕,就知道自己創業,我象妳這麽大時,還汲著個拖鞋,在村子裏晃悠,等待國家給我分配工作,最大的理想是進廠當個光榮的工人!妳小子有這誌向,看來是條猛龍喲!”
我臉皮壹紅:“不敢當,瞎混,毛老板家大業大,才是條猛龍!”
毛老板壹笑:“毛主席就過,這世界是我們的,也是妳們的,但最終還是妳們的!”
我知道他們那批人都有毛主席情結,淡淡壹笑:“我去湘潭看過毛主席家鄉,也喜歡讀他老人家詩詞,真是豪華大氣,比如那首山,快馬加鞭未離鞍,回頭看,離天三尺三!”
“好……!”毛老板拍手贊嘆:“真的是大氣、霸氣、豪邁!我是壹名軍人,天生敬仰英雄,雖然書讀得不多,但歷史我非常喜歡,毛主席喜歡的資治通鑒我讀過兩遍!”
我低頭喝了壹口楚妖精沏好的大紅袍,入口時苦到骨頭,再壹回味,茶香滿舌,這地方的大紅袍蠻地道的,難怪毛老板往這家跑。
楚妖精故意撩我,遞給我茶時,粉臂輕輕的在我臉頰邊磨了又磨。
資治通鑒其實也漏洞百出,比如漢以前女人稱姓,男人稱氏,稱姓時名在前,姓在後;稱氏時是氏在前,名在後。
史料記載的孟姜、宣贏等等都是指婦人,都是名在前姓在後,秦始皇是男人,應該稱氏,正確的記載應該叫趙政而非贏政,叫贏政的話,就說秦始皇是女人了,而叫法應該是政贏而非贏政,司馬老兒連最起碼的稱呼都搞混,只是他寫書早,所謂上廁所都有先來後到,既然他早早的占了坑位,後人也只有盲從了。
其實古代所謂的大家,文化水平都不高。
舉個例子,魯迅就是有名的錯別字大王。毛太祖的錯別字也不少,不過為免難堪,老師都對學生說,這叫通假字,但如果哪個學生寫通假字,老師肯定是要畫X的。
至於這首詞,是周扒皮上女人時必念的,念著的同時,雙手必攀上女人的乳峰亂捏,然後就是騎上女人,策馬狂奔,同時還不忘叫我拍下來,傳到91自拍網上炫耀。
經他調教過的女人,壹對奶子都特別大。不同於我,我的技術,只能使才發育或者發育還沒定形的女人奶子、屁股變大,腰變細,但周扒皮的技術,只要他想,不管女人在什麽年齡段,就算是男人,也能叫他奶子、屁股變得巨大,腰變得巨細,我還是學藝不精。
至於說資治通鑒讀兩遍,壹萬遍我都能讀,就是讀懂讀不懂和讀後有什麽想法,或者說裏面哪些是歷史上發生的,哪些是太監公胡說八道,當然,我決不會和毛老板擡杠,他說讀兩遍,我自然會露出崇拜的神情,我還想騙他票子吃飯呢!
我擠擠笑容道:“那太好了,我也是個歷史票友。”
毛老板高興道:“哦,那妳說說看,我名字裏的毛、蔣、汪,妳最喜歡誰?”
說實話,這三個撲街我壹個也不喜歡,我更喜歡的李嘉城和索羅斯,或者小蒼老師、林誌玲,但毛老板問了,我裝做思考狀,壹語雙關的道:“這些人都太大,我沒有能力評估。”
心裏想:掏出來說不定都是小鬼屌!
毛板板這個老粗,自然聽不懂我的話,鼓勵我道:“我們都是票友,就是吼兩嗓子,要是妳不願意,也也算了!”
大樹就在面前,抱住他,我也不用整天想著拍按摩店裏小姐的裸體,千辛萬苦的去各大黃色雜誌社的網站去投搞,三百、五百的混稿費,或者啟發幾個神精有毛病的甩料弄個三、五十塊錢,良機豈能錯過?
但我不知道毛老板心裏怎麽想,但以他的年紀,是從那個年代過來的無疑,雖然做著毛太祖痛恨的違法勾當,但腦子壹定被洗得壹片空白,對太祖幾乎是盲目的崇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