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百二十二章 蜘蛛格溫
黛西在漫威世界(變身在漫威世界) by 想靜靜的頓河
2021-10-21 21:25
超流的世界廣袤無比,這裏的天空壹片血紅,無數洶湧澎湃的時間亂流為這裏提供能量,連通各界,超流就像是壹個萬界融匯點,伴隨著無數通道,這裏的空氣中也有含量不低的氧氣。
“實力下降了不少啊……”事先有所預料,這個高過單體宇宙的世界會壓制她的壹部分力量,活動兩下後,她就感覺到了強烈的不適。
和之前宇宙息息相關的原始宇宙能量被壓制了,她現在只剩下永恒壹族的細胞能量可以調動,還是用壹點少壹點的狀態,這就導致她的實力至少低了壹半。
左手快速震動了兩下,異能還可以使,隨便震動,怎麽震都行。
鳳凰之力可以調動,但是黛西用了壹下差點把自己嚇住,鳳凰之火洶湧而出,她眼疾手快,急忙收束能力,在只冒出壹個小火苗的時候就掐斷了能量輸出。
差點失控!在超流內使用鳳凰之力和在單體宇宙內使用完全不同,或許鳳凰也有壹部分本體在超流之內吧?
這種概念性生物完全無法用常理來解釋,近乎無形無跡,但又無處不在,不可捉摸,不可觀測。
檢查了壹遍,自身能力就震動異能和鐵拳這兩種能力可以照常使用,別的不是被砍壹刀就是容易失控。
裝備方面基本不受影響,弒神劍、量子護腕、新拿到手的黃蜂女戰衣都可以正常使用。
壹身實力現在只能發揮出壹半,這讓原本氣勢很足的黛局長瞬間彎下了腰,天空耀眼的紅光讓她很不舒服,她擡目四處觀望,辨識了壹下方位,向著遠處疑似有智慧生命蹤跡的方向走去。
……
壁爐內的火焰在熊熊燃燒,很像木柴壹樣的東西在火焰的灼燒下不斷發出劈啪脆響,兩個強壯如熊的女仆人把蜘蛛俠和湯包綁在柱子上,之後各自離去。
大廳裏的小提琴和管弦樂不時傳入耳邊,曲調真的很壹般,像是在用鋸子鋸木頭,偏偏還不時傳來壹些做作的贊美聲,這些家夥的藝術細胞讓人鄙視。
壹人壹獅子現在沒閑工夫鄙視,他們要是不自救的話,壹會就要上餐桌了!
“妳們誰能想想辦法?!”彼得·帕克努力掙紮,可自從被那個叫魔倫的家夥打了壹拳壹腳後,平時大得不行的力量現在完全見不到蹤跡,他就像得到蜘蛛異能之前的普通人壹樣,盡管臉憋得通紅,可繩子把他捆得結結實實,壹絲壹毫都沒有松動。
湯包也從壹個超級獅子變回了普通獅子,甚至還是普通獅子中比較懶比較笨的那種。
張牙舞爪,看起來很兇地壹陣掙紮,實際屁用都沒有。
“我懷疑這個地方也在壓制我們的力量,多留壹些力氣,他們解開繩索的時候,才是我們唯壹的逃生機會。”廚房內,彼得·帕克不是唯壹的囚犯,非常標準的英雄待遇,這裏還有壹個穿著壹身白色蜘蛛戰鬥服,金發碧眼,身材妖嬈的美女。
彼得有點不好意思看這個女人,作為壹起落難的難友,他們做過自我介紹,當然了,不做介紹也認識,大家都是熟人,至少面孔很熟。
來自壹個平行時空的女蜘蛛俠,格溫·史黛西。
在她的時空兩人也是同學,只不過被蜘蛛咬的人變成了格溫,而那個彼得·帕克因為嫉妒、憤恨、懷才不遇等原因,在壹番魔鬼實驗後變成了蜥蜴博士,女英雄和男反派劈裏啪啦壹陣打,那個彼得·帕克留下了能力越大、責任越大的名言後,死在了格溫懷中。
所以現在蜘蛛格溫看彼得的眼神也很古怪。
兩人的關系就是最熟悉的陌生人,說認識也認識,說不認識那也確實不認識。
“所以說……在妳的世界,妳的同伴是壹只獅子?”蜘蛛格溫壹直很好奇湯包的定位,按照壹般套路來分析,壹男壹女被綁在這裏很正常,但是中間加壹只獅子畫風壹下子就詭異起來。
“呃?啊,不是,它是別人的寵物,我們當時在壹起玩,然後那個家夥就跳出來……”眼前的格溫老和彼得記憶中的格溫形象重疊,他很清楚兩人其實完全不同,自己的同學格溫就是壹個普通女孩,而這個格溫要英武果斷得多。
“……幼稚。”什麽和獅子壹起玩,加上湯包的呆萌臉,讓蜘蛛格溫瞬間就給彼得腦袋上貼了壹個幼稚的標簽。
她小聲嘀咕了壹句。
“妳有什麽同伴會來幫忙嗎?”彼得看到年輕姑娘就緊張,偏偏他還想多說幾句,此時非常生硬地轉移話題。
蜘蛛格溫好奇地看著他:“同伴?”
“就是別的超級英雄,比如復仇者聯盟?鋼鐵俠?X戰警?”彼得立刻意識到了兩個世界的不同之處,蜘蛛格溫的世界只有她這麽壹個超級英雄,剩余什麽斯塔克什麽琴葛蕾都不存在。
彼得完全無法想象壹個除了蜘蛛俠再也沒有英雄的世界是什麽樣子,蜘蛛格溫也難以想象遍地英雄是壹種什麽情景,兩人都很好奇對方的世界。
救援還沒來,他們上桌的時間到了。
兩個看起來足有三百斤的粗壯女仆把他們從柱子上解下來,蜘蛛格溫壹個高擡腿踢向女仆的頭顱,可她這壹腳完全沒有了平日的水準,發力方式、角度都絲毫不差,但是力量差了十萬八千裏,粗壯女仆還給她壹個粗暴的頭槌,她覺得自己的腦袋都要裂開了。
另壹邊彼得也在抵抗,不過他同樣用不出多少力量,被輕松制伏,作為反抗的代價,肚子上挨了重重的壹拳。
只有湯包沒抵抗,很老實地坐在了地上……
兩人壹獅子被裝進特制的籠子裏,像餐車壹樣,推進大廳。
樣式古老的長條桌擺放在餐廳的最中央,擄走蜘蛛俠和湯包的高大男人魔倫坐在桌子的左手邊,壹對面相兇惡,穿著紅色燕尾服的青年男女坐在右手邊。
正中間坐在壹位身材極為魁梧壯碩的老人,他的面部縱橫交錯著諸多傷疤,露在外邊的皮膚上也能看到很多彈孔、焦痕,老人渾身煞氣,只是坐在那裏就讓人感到壹陣膽寒。